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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申请自动送彩金88 - 故事:婆家一口应下大额彩礼,婚后我才知是因丈夫做过一桩混事
时间:2020-01-09 13:3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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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申请自动送彩金88,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桃花红河水胖

很久没回过亭方镇。母亲催了几回,“不是放暑假?带孩子回来住住。”

“这阵忙,要学琴,要考级……等等吧。”

母亲怪我,“才八岁的孩子……要我说都是你们这些大人逼的。看燕子家的皓月,从小有没有人管?一样出息了。”

我不和母亲争辩。毕业后的十几年,我离家千里万里,母亲还在医院称作“卫生院”、镇政府被喊作“公社”的地方……毋庸置疑,我们有代沟。

但后半句引起了我兴趣,“那孩子多大了?怎么出息了?燕子现在咋样?”

“燕子以后又要享儿子福了……这辈子她就享男人福。”

我不爱听。母亲怎么也和巷口摇着扇子、胸耷拉到肚皮上的阿婆们一样,说话带酸?

“妈!”

她这才说到皓月,“那孩子是咱市里高考分数头一名,现在还把燕子认回去了。对了,燕子在西河口老宅基地上盖了屋呢!”

“怎么认回去的?”我问。

“钱是好东西。听说给皓月爷爷……”

那次没来得及听母亲说,有人在院儿门外喊,“人呢?三缺一,上场了!”

我听得微微笑,知道是喊母亲打小麻将的人——现如今她把自己的老年生活安排得不坏——便催她,“快去吧。”

电话挂了,关于燕子的往事一瞬间如黄泥沙般泛起。

燕子来我家裁缝铺时,17。

裁缝铺是宋师傅开的。我家的房东西向沿街,南北向又在巷口,地理位置得天独厚。母亲拗不过宋师傅几次三番上门说,便把弟弟住的那屋重新打墙,反方向开了门,租给宋师傅做了铺面。

“没法子。学习不中用,成绩出来了,考不到人家一半分。成天只晓得犯怪。”——“犯怪”是亭方镇土话,说女孩子爱打扮爱漂亮,贬义。

燕子妈顶着大太阳站在巷口,右手背把左手心拍得啪啪响。一旁的招娣老太弓着腰,扶着一把耙穰草的耙子,跟着叹气,“也别怪燕子,有的孩子天生没那读书的脑子,可古话也说了,行行能出状元的。”

燕子确实没读书的脑子,小学留一级,初中又复读一年……到17岁才毕了业。

谁知学手艺也不中用。别人学满两年已够出师,她却被宋师傅劝退了。

趁着燕子妈中秋送节礼,宋师傅推心置腹,“燕子人不小,往20跑了吧?可心思一直不搁这儿。这我也一早就看出来了……当初收她,看在都姓宋,本家……你说我这每个时节还都收着你家的节礼,我也收得心慌……要么你们给她重找家店试试?”

那天别人家团圆吃月饼,燕子那么大的姑娘被她妈用麻绳抽得像乱蹦乱跳急求生的大鲫鱼。

燕子也冤。从一开始就不是她自愿的,她说了她不想学裁缝,不想走这条路。

燕子妈那时也把牙咬得铁紧,咬得脸都扁了一圈,顺手操了烧火棍在手里,“倒轮得到你选!那你要干什么?你能干什么?天天下地挖猪草?你但凡考上个高中,我上天下地,也供你。”

燕子就闭了嘴,生怕她妈说出更难听的话。不是她怕听,是怕她爸听。

燕子爸人称“老烟枪”,也不知哪里生了毛病,也许是肺吧。从她记事起,他就成天蜷在他家廊檐下的那张破藤椅上。哪天被燕子妈打发去街上买块豆腐称二两肉,气喘得旁人都害怕,好像往前再多迈一步就能栽倒在地。

可他还年复一年地蜷在藤椅上。燕子妈总嫌他不死。

燕子每天从巷尾的家走到巷口的裁缝铺,比从前天天上学的日子还难过。天知道她多恨裁缝铺里那些一天没事做嚼舌根的老妇女。

大夏天,任头顶一台吊扇呼呼地转,也扇不走那些肉味、汗味。说的话不是东家长李家短,就是南家的女将北家的男将……燕子不爱听,燕子就老发呆。

燕子的心不在这亭方镇——可不光是宋师傅说的不在裁缝铺呢。

这亭方镇有什么?

燕子喜欢的是城市。她知道的,她从小喜欢的就是城市,像电视剧里那样。高楼大厦,窗明几净,男人西装革履,女人穿包屁股的套裙,人人说普通话……那才是燕子的“诗和远方”呢。

那晚,燕子的胳膊和后背被她妈抽起了一道道红棱子。她抱住头压住声音抽泣,她妈倒一扔麻绳,跪在院子里敬菩萨的小方桌前号啕起来,哭怎么养了这么个没用东西。

燕子妈哭完的第二天,就对燕子睁只眼闭只眼了,“你不是说你自己可以出去挣了吗?那你去。”

没多久,燕子还真走了,高高兴兴地,去了江南的一家制衣厂。

说起来,还是宋师傅托了过去相熟的人介绍去的,“多少跟了我两年,孩子是好孩子。”宋师傅说。

去县城汽车站乘长途车的那天清晨,天凉。燕子在一条粘纤料的碎花裤和中规中矩的灰色涤纶长裤间犹豫了半天。

碎花裤薄,但的花儿样好看,走起路抖飘飘地。“洋气。”

燕子妈一看,果然又骂了一回,“晓得犯怪的心思花学习上……唉。”

制衣厂规模不大,拢共两百来号人,大多是女工。燕子第一天去站在厂门对面的公交站台等人来领时,正好是下班时分。看那些穿着工作服的女工像一筐筐倾倒而出的灰土豆一样潮外涌时,燕子是激动的。

就这,她也觉得比在亭方镇好。

等在厂里正式上了班,燕子觉得更好了。首先那里的活儿不讲究严丝合缝,偶尔走线不直也不会有人像宋师傅那样咄咄逼人地问,“你眼睛呢?”

其次流水线作业,袖子就袖子,裤管就裤管,燕子她很烦计尺寸、算布料的。

更有呢,女工都和自己年龄相仿,文化程度还差不多。在这里,没人说自己学习不中用,不用听她妈骂她犯怪,也不用看她姐恨铁不成钢的白眼。

燕子每次想到她姐的眼神,都暗自好笑。姐叫宋慧,走路从来只低头看脚,在家书不离手英语单词不离口,左右邻居都夸姐“有出息”。燕子也想姐有出息,但燕子觉得有,也有限。要不,那么用功法——复读一年加挑灯夜读啊——不也才堪堪考了个大专?

当然,这话燕子不敢说。姐数落她“不给妈省事”,嫌她“笨就笨了,还不认真”,她都不言不语领受过来。还嘴只会换来妈一顿骂。一骂她,“老烟枪”就跟着一起遭殃——两人都一样没用。何苦呢?

制衣厂最忙的时候是冬天。为赶活儿,每天工作足有12小时那么长。燕子年轻,不觉得累,不觉得苦,想想在家跟宋师傅的时候,过年前也天天忙到深更半夜,手脚冻得生冻疮,还两光两光什么都没有。现在加班费一小时给十块钱呢!

钱除了攒起来捎给妈的,燕子都拿去买衣服了。燕子就爱逛街。

有小姐妹笑她,“咱天天工作服,燕子你买这些穿给谁看啊?”

燕子说我在宿舍里对着镜子穿给自己看呐!

但燕子除了对着镜子穿给自己看,那年春节回去,还穿给整个亭方镇的人看了。

当燕子披着白毛斗篷从巷子口经过时,我在窗户边看得眼珠都瞪出来了!

她穿黑呢短裙,黑袜裤,高跟靴子的后跟足有我最长的手指那么长,一走纤腰一扭,当真和水蛇一样。

聚集在裁缝铺聊闲天的阿婆们都说燕子不得了,才出去半年工夫,拾掇得像仙女儿。可不,燕子脸小皮肤白,被白毛斗蓬一托,再加上抹得红艳艳的嘴唇……

我看得自惭形秽:燕子就比我大四岁,怎么那么美?瞧我自己这肥脸蛋!还有上下这一身——棉袄是宋师傅做的,腿被毛线裤绑得掐不到肉……

而宋师傅听得脸上有点挂不大住。她附和阿婆们说,是我这里庙小,燕子看不上。燕子适合到外闯呢!嘴上说着,脚下把那缝纫机踩得吱溜溜地。

又一年的夏天——那时我已经在县中读高二,燕子也出去三年了——我和燕子在县城的电影院门口排队时碰上了。她很高兴,走过来说厂里歇夏假。

我说燕子你都漂亮死了。真的,我和燕子站一起,能感到灼人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包围我们。

燕子像极了港片里的时髦女郎,头发烫成满头小卷儿,直披到后背。

燕子在亭方镇也这么穿,穿得大大方方。巷口的阿婆们每每看得瞠目结舌,待燕子施施然走远,都抢着叹,“那块布头有没有巴掌大哦?”“给孩子做尿片都不够。”“老烟枪那么黑,倒把燕子生得肤白肌涨。”“不是我说,这燕子妈也不管管,穿这样就上街来,不嫌羞先人?”

燕子妈没觉得羞什么先人。那时她正春风得意呢。那一年,燕子的姐姐宋慧也大专毕业了。

燕子妈嘴上是从不肯说“大专”的,她只认一条:宋慧户口反正从这窄破的亭方镇迁出去了。加上那年我们那小县城改了“市”,燕子妈更抖霍了,说宋慧以后就是“吃定量”的城市人——这自然是非常老旧的说法了。但在亭方镇,形容人有出息就用这三个字。

宋慧在市里的机械厂上了班,找个也“吃定量”的没跑儿;燕子呢,出落得这般漂亮,再过两年,挑户有家底的人家……燕子妈想一想,脸上的皱纹都给美得撑开了。

她在巷口穿梭的次数比从前多多了,手里不是拎着割的肉,就是草绳串起的鲢鱼,“燕子想吃。”——她都不打发“老烟枪”出来买了。

阿婆们说,“指定不少挣,不然燕子妈这么舍得?”“那肯定,你没看燕子走起来全身都在动?”

这回倒不是说胸。是说燕子那一身亮闪闪:耳环有、项链有,手镯叮叮当当,就连脚上也套了链子呢!

“要得多少钱买哦!会不会像人传的那样,给大老板那个去了?”

招娣老太悄声摆手,“这话不能瞎说。燕子还没说人家呢。”

再看到燕子妈时,果然就都问起燕子的属相,提到哪家的男娃还没说人,燕子妈都笑笑地挡,“还小。”

阿婆们头就靠到一起嘀咕,“23还小?”“怕燕子妈是要多留燕子两年,多挣些钱。”

……

有天中午在饭桌上,我提起燕子,许是艳羡之情太过溢于言表,母亲板了脸瞪我,“别不学好的。”招娣老太瘪着嘴,“孩子说什么了?怎么就不学好?”——前面忘给你们说,招娣老太是我的老外婆。

在我家搭伙一顿午饭的宋师傅这时神神秘秘地说燕子早就不在制衣厂干了,“也是才听当初介绍她进厂的熟人来给我说的。哪里都留不住这姑娘人,心野。”

我握住筷头,浮想联翩。如果宋师傅说的真的,那燕子说制衣厂歇夏假难道是撒谎?燕子那一身披金挂银又是哪里来的呢?

6年后,燕子主动找到我时,当年那一点幼稚的疑问被解开,但毫无意义,除了证明我是个人云亦云的井底之蛙。

我们还是先回到燕子回亭方镇歇夏的那年。

燕子那个夏歇得特别长,歇得就没再没从亭方镇出去。中秋那天,竟有人大包小盒地提了满手东西上门来送“节礼”了。

“燕子妈,你嘴还真紧,瞒得这样密不透风,前阵不还说年纪小?”有阿婆直来直去。

“人家派说媒的赶在这时上门来说,燕子自己也瞧上眼了,哪还轮得到我做主?”燕子妈言之有憾,实则欢喜。

“礼送得不少吧?”

燕子妈的欢喜彻底藏不住了,“那男娃在外见过世面,打了副金耳环给我。燕子不缺金饰,给燕子送了个电话,”燕子妈突然顿住,一拍大腿,“不对,叫手机。没线,就能直接往外打。”

“那这户人家条件是不赖。小伙子脸模儿不错,也壮实。”阿婆们改口恭维。

燕子的男人是后庄的,在我们镇上的采石场开渣土车。人确是膀阔腰圆,脸也方正,但习惯性低着头,和人说话时眼珠总要从下面先绕一个半圈,再上斜着看人——不知为什么,我年纪小小,无端觉得那面相透着一点油腻。

然而,那只是我的想法。

燕子很快结了婚。

迎亲时,鞭炮从巷头开始炸,一路炸到巷尾,又一路炸了出去,留下了满地的红碎纸片。

燕子就踏着那绕脚踝飞的红纸碎片从我们南北巷嫁出去了。

考入大学后,我每年春节才回一次亭方镇。一是离家远,二要勤工俭学,后来还要找地方实习。

招娣老太便摩挲着我手,“从小握筷子啊,就握得老老上面,我就说我家连翘以后怕要离家远呢……”招娣老太长长地叹气,又说,“还不如就和宋师傅学个裁缝,天天看得见,晚上还能睡在我脚头,和我做个伴。”

“等我毕业了,就回来!在你眼皮底下。”

招娣老太眼睛笑眯了缝,“在我眼皮底下还有什么架给你拉不成?”

我学法律,招娣老太说不过来这词,总说我以后是拉架的。

宋师傅的裁缝店还在,每年都有新来的小丫头学徒,我想起燕子,问招娣老太。

“燕子啊?结了婚,转年秋天就生下了个大胖儿子。”

“燕子还漂亮吧?”我问得傻里傻气。

“平常不大回巷子里来。听说男的管得紧。不过男人是个好人,‘老烟枪’好几回得病,都他往外背,跑得直颠,肯下力气……”

我们亭方镇的老人评价别家的女婿和媳妇时,标准总是朴素:壮实,肯下力气,见人笑,和气……

“年初二姑娘都要回娘家来的。你到时站巷口看嘛。”招娣老太疼我,什么主意都给我出。

我母亲一记白眼飞来,“老的小的,都痴不痴呆不呆。”

好奇归好奇,但那几年,我总也没见到过燕子。参加不完的同学聚会,人一天不着家,谁还会站到巷口等着看燕子呢!再说,这么多年过去,我们怕也没什么话讲了吧?

我没料到燕子会打电话给我。

那时我已经工作一年多,在一家制药厂找到了份总经理助理的工作,算把专业半荒废了。招娣老太不说我是“拉架”的了,说“跟在大老板后头”的。

燕子说早就想找我,号码今天才七拐八拐要到;我听燕子的声音有些嘶哑,忙问怎么了。

那天燕子的讲述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

我从不知一个人的命运会那般离奇。好比走在路上,风景也许平淡甚至无聊,路也许不宽敞甚至不平坦,但绝不会猛不丁绊人一跤。亭方镇大部分人不都是这样么?

然而,命运爱开玩笑,不但要你摔一跤,还要再砸下一把大刀。

鉴于燕子的讲述比较散乱,语无伦次和重叠的部分很多,还是我来还原给你们听。

及至给我打电话时,燕子的儿子皓月已经5岁,快要升入亭方幼儿园了。

一切都是从一个月前的一天开始的。那天燕子的婆婆像往年一样,趁着三伏天的大太阳,伏晒衣物棉被。燕子看那一堆堆的旧衣裳,说不穿的扔了,省得每年往外搬。婆婆却看哪样都不舍得。

“这件褂子是真丝的,正宗好料子。还是传兵姑妈那年回亭方来给传兵捎的。这小子穿衣服不仔细,没几天扣子就穿掉一颗,还豁道口子。”婆婆抖起一件米色短袖衬衫,嘴里直抱怨,“这扣子可不好找,不是白塑料扣儿,四边还有暗花。”

燕子原本陪着皓月搭木头积木,心思没在婆婆的絮絮叨叨里,但听到“四边还有暗花”时,脑子里突然被劈进了一道闪电。

她视线从艳丽的积木堆里慢吞吞移到婆婆手上,待看清那扣子,立时眼就像被烫了。儿子催促她快往上堆的声音,婆婆惋惜好衣服浪费了的声音,连同窗外一声接一声的吵人蝉鸣,统统在一瞬间消失了。燕子一头栽进了一条黑暗阴冷的隧道……

“我做梦也没想到这些年睡在一张床上的是个魔鬼。”燕子说,“我还和他生了皓月……”

我听得心一颤,燕子却波澜不惊地讲了下去,仿佛她已经把这段经历讲述过无数遍。

燕子就是那年歇夏回去,在县城电影院看完电影回亭方镇时出事的。

“那天晚了,我打了摩的,在农机站门口停的,你知道那没多少步就快到巷口了,要是在冬天,师傅裁缝铺该还开着……我掏钱时看到一辆面包车也停下来,但没在意。口鼻被捂住时已经喊不出声,只来得及扯下了一颗扣子……”

燕子醒来发现自己被丢在了农机站后面的田埂上,满腿蚊子包。燕子完全明白发生过什么。

“我错就错在出事后的那个早上第一时间去了邮政局打电话和他哭。我不应该和他说的……”

燕子说的“他”是她当时的男朋友。

原来那年歇夏回去的燕子,是刚刚辞了工作。

“在外面三年,我换过几个厂,早不在流水线干了。最早找了份质检的工作,后来又换去做前台接待,学会了使电脑,还认识了他。

“他坐办公室,人斯斯文文,不计较我高中学历——其实是初中。他还舍得给我买……后来厂里假模假样不让同事之间谈恋爱,我想我外形不差,电脑会使,还有经验,重找个前台接待肯定不难,就主动辞了。我喜欢他……我就不应该和他说的……”

燕子一下像祥林嫂。

“燕子你当时应该报警啊!”

燕子沉默了足两分钟那么长,“我妈宁可打死我,也不会让我报警。她要怎么做人?我姐以后怎么嫁好人家?”

我想起万事要强的燕子妈,生生把惋惜重吞了回去。

“我让他来接我,接我过去。他答应了,但是没来……我等了好几天,他一直也没来……”

夏传兵家就是那时派媒人上门的。燕子正好灰着心,燕子妈也见钱眼开,开口要的彩礼,媒人都没用来回讨价还价,就应了。一切似乎只能用机缘巧合来形容。

谁知道造化那样弄人!

燕子说夏传兵人不错,开渣土车挣的工资不少。夏传兵钱都交给她,只一点,不让燕子出去上班。

“正好很快有了皓月。皓月生下来后取名字的时候我婆不同意取这名,说听着白瘆瘆的,像女孩儿。夏传兵非要我婆依了我……他对我、对我家确实没话说。”

“而且他也没计较我不是头一回……本来我是的……我这个人看着开放,其实自己挺注意……不说这个了。要没扣子那事,我这辈子就那么过下去了。我本不是什么城市人,何苦非要向往那外头的世界呢?可现在青天白日水落石出,这是老天要我睁眼呢。”

燕子的口气不知不觉间强硬起来。

“可我没想到他会死……”燕子接着说。

开渣土车分两班。白天下班是晚上十点,正好也是夜班的上班时间。那晚夏传兵下了班回家后,已近半夜。燕子开着灯正等他,劈头盖脸说要离婚。

“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不清楚?”

到底是做过亏心事的。夏传兵看着燕子哭肿的眼睛只愣了片刻就明白了。他没否认,只问她怎么知道的。

燕子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都那样对我了,你还上门来提什么亲?!夏传兵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是一时糊涂,是太喜欢你才……”

“鬼信你!你那晚捂在我鼻子上的是什么?你这叫一时糊涂?明明是蓄谋已久。你连畜生都不如!”

“可我不是很快找人去你家提亲了?你妈要的彩礼我哼都没哼一声!再说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你看不出来吗?你不知道吗?”

燕子知道。但燕子也知道夏传兵毁了她。她本来也许会过和眼下不一样的日子!是,她学习不行,她也干过不光彩的事,比如买假证,可是她也努力过的,她还知道自己漂亮,她真的想在城市里找到自己的一隅之地的……

“我一分钟都不想和你在一起,我看你就恶心,我肯定要离婚。”

“你做梦!除非我死了。”

一语成谶。

燕子那夜朝夏传兵晃了晃录了音的手机时,只是想当成要挟他离婚的工具。她没要他死,她连告他都没想过——毕竟他是皓月的父亲。

然而夏传兵恰恰就在第二天出了事。(作品名:《亭方镇往事:我是你妈妈》,作者:桃花红河水胖。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看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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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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